影视 | 凉宫春日的消失

 文 | HW君 


1. 凉宫春日的忧郁

「京阿尼」是「京都动画」的昵称,它是一家日本动画企业。

京阿尼旗下诞生了许许多多优秀的作品。

其中HW君最喜欢的是TV动画《凉宫春日的忧郁》,以及其衍生剧场版动画《凉宫春日的消失》。

 

1.1 SOS团

《凉宫春日的忧郁》这部动画的男主角至始至终都不知道名字叫什么,他身边的人都只叫他阿虚(Kyon),整部动画是以阿虚为第一人称视角来进行阐述的。

阿虚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他在开学初班级分座位时被分到了春日的前座。

凉宫春日(Suzumiya Haruhi)是这部动画的女主角,她是一个非常特立独行、与众不同的人。

在开学初班级里的自我介绍中,春日的发言就十分与众不同:「我对普通人类没有兴趣,如果你们之中有外星人、未来人、超能力者,就尽管来找我吧!

这看上去像是一个中二病患者的发言,但其实春日是个非常聪明且理智的人,她自己内心觉得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什么外星人、未来人和超能力者,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的。

春日在学校里特立独行,很少理会别人,只有自带「吐槽」属性的阿虚成功同春日搭上了话。

开学初,春日尝试了学校的所有社团,但是觉得都很无聊没有意思。

有一天,无聊的春日在阿虚的一番话的启发下,决定自己建立社团。

她说干就干,经过一番折腾,春日拉着阿虚建立起了一个自己的社团,叫「SOS团」。

所谓的「SOS团」,意思是

Sekai wo

让世界变得

Ooini moriagerutame no

更加热闹的

Suzumiya haruhi no dan

凉宫春日团

 

她强行占用了文学社原本的活动教室,从电脑研究社抢了一台电脑,并把原文学社的唯一成员长门有希(Nagato Yuki)招纳为SOS团成员。

然后春日又不知从哪里绑架来了朝比奈实玖瑠(Asahina Mikuru),一位无辜的仅是路过的高年级学姐,以「我们需要一个吉祥物」为理由强行纳入SOS团。

不久又以「SOS团需要一个谜之转校生」为理由,拉来了一个刚转学过来的眯眯眼帅气男生古泉一树(Koizumi Itsuki),令人意外的是古泉很爽快地答应了春日的要求。

于是这么一个奇葩的团队便组成了。

 

1.2 外星人、未来人与超能力者

但这部动画不是一部「日常番」,也就是说《凉宫春日的忧郁》并不是一部描述平凡校园生活的动画。

事实上在剧中,整个SOS团里只有阿虚是个普通人。

身为团长的凉宫春日有着「心想事成」的能力,虽然她自己本人不知道这一点。

而长门有希、实玖瑠学姐、古泉一树都在执行着各自的任务,暗中监视着凉宫春日的情况。

 

长门有希是一个外星人,准确来讲是外星人派来监视凉宫春日而制造的一个仿生人。

在三年前,外星人因为探测到地球上出现了巨大的信息爆炸而感到震惊,于是派了许多仿生人来地球查看,发现信息洪流的来源是凉宫春日。

于是外星人便部署了仿生人在地球上监视春日,在外星人们看来凉宫春日是一个重要的观察对象。

 

实玖瑠学姐是可以穿越时空的未来人,据她说在三年前,凉宫春日引起了剧烈的时空断层,导致所有的时空穿越者最早只能穿越回三年前。

于是实玖瑠学姐被她所属的那个时空穿越者集团从未来派到现在监视春日。

在时空穿越者们看来,春日是时空的扭曲中心,实玖瑠学姐从未来穿越到现在,她的任务是维护她的那个未来时空的稳定存在。

实玖瑠学姐也曾跟阿虚说过,春日的能力与其说是愿望成真,不如说是预言。

实玖瑠所在的时空穿越者集团不认为是春日改变了这个世界,而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春日只是预言并引导这个世界的异常,但她自己并不能知道这些异常的变化。

一天,实玖瑠带着阿虚穿越回三年前七夕。

在三年前七夕的时候,春日在学校操场上画了巨大的涂鸦,想要给织女星和牛郎星传递「我在这里」的信息,这个涂鸦是引发所有奇异事件的开端。

穿越回去的阿虚帮三年前的春日在操场画了巨大的涂鸦,并在春日问他名字时随口胡说自己的名字是「约翰·史密斯」。

在阿虚和实玖瑠学姐打算回到正常时空时,实玖瑠学姐弄丢了时空旅行装置,于是他们只能去寻找来自外星的有着各种神奇能力的长门有希,万能的有希帮他们回到了三年后的正常时间线上。

 

古泉一树是个超能力者,其超能力觉醒于三年前的某个事件,其实也就是凉宫春日在三年前的七夕在操场上画巨大的涂鸦那个事件。

古泉现在隶属于一个叫做「机关」的组织,平日里在春日制造出来的异世界空间里和怪物战斗。

在古泉所在的超能力者们的理论中,春日是这个世界的创造神,创世日期是三年前的操场涂鸦事件,也就是说整个世界实际上只存在三年。

长门有希、实玖瑠学姐、古泉一树他们三个人的突然出现,可以看成是因为春日觉得无聊,想要这个世界变得有趣而导致的。

春日曾说过她想遇到外星人、未来人、超能力者,所以他们三个就出现了在春日身边。

但同时春日又是一个内心非常理性的人,她觉得世界上应该不存在这种情况,这种矛盾导致了外星人、未来人、超能力者都聚集在她身边她却没有发现的情况。

每当春日不开心的时候,情绪低落,与现实世界平行存在的异世界空间就会出现怪物,进行大肆破坏,破坏到一定程度就会波及现实世界。

而古泉一树这类超能力者们的任务就是平息异世界空间的异常,并监视着春日。

超能力者们认为春日是创世神,所以不能让神不开心或者触怒神,以防春日想不开而毁灭了这个世界。

 

1.3 非日常的与日常的

当然春日自己不自知这些事情,每天只是我行我素、做自己认为有趣的事情。

而外星人、未来人和超能力者达成了共识,要让春日平静快乐地生活下去,这可就苦了SOS团里唯一的普通人阿虚。

这也是这部动画名字「凉宫春日的忧郁」的由来,春日是这个世界的神(按照古泉的理论),每当她不开心、觉得无聊沮丧、精神不稳定的时候,就会引起这个世界的异常。

因为阿虚的搭话启发了春日,春日成立了SOS团,导致了外星人、未来人、超能力者三股势力齐聚一堂,每天都被春日拉去搞大新闻。

为了保护这个地球正常运转,阿虚只能一直陪着春日各种胡闹。

所以虽然这部动画名称是「凉宫春日的忧郁」,但剧情却一点也不忧郁,是一部不时让人捧腹大笑的喜剧动画。

春日总是拿各种cosplay衣服给实玖瑠学姐穿,古泉总是在一旁笑眯眯地唯恐天下不乱,看着阿虚被春日捉弄得无可奈何满腹牢骚的样子。

 

一部优秀的动画,能让人看过之后就像经历过一次完全不同的人生一样,而《凉宫春日的忧郁》正是这样的一部动画。

春日折腾的时候,把大家忙得团团转,但她安静下来时,一切又显得非常的「日常」。

在SOS团活动室里,春日为穿着女仆装的实玖瑠学姐梳辫子,有希一如往常在一旁安静地看书,阿虚和古泉两个人则在下棋。

这里有一段我很喜欢的阿虚的旁白:

说来说去也只是普通的一天,没有找到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事情,任由时间流逝地渡过这段还不需要对社会负责的时光。

理所当然的世界,平稳的日常生活,虽然有的时候也会感觉虚度光阴,但是又会对自己说「没什么,反正时间还多的是」。

然后继续一次又一次地悠然迎接明天的到来。

 

SOS团里的其他三人都是因为有任务而接近春日的,一个是外星人,一个是未来人,一个是超能力者。

而阿虚是一个普通人,一直默默地陪在被人们当作另类的春日身边,陪她做天马行空的事情,他是那种明知前面有山崖,也会陪着春日一起走下去的人。

春日总是任性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而阿虚也总是由着她,帮她解围。

实在不行了,就去求助万能的外星人长门有希,为此阿虚还把有希叫做「长门大明神」。

而春日其实也是个傲娇,她看到阿虚对实玖瑠学姐一脸痴相时会吃醋,因此经常捉弄实玖瑠。

性格倔强的春日也会因为阿虚的话而特意扎起马尾,或者说春日能听得进去话的人只有阿虚。

控制了阿虚也许就可以操控世界」,古泉一树曾如是说。

 

2. 神作的展开

《凉宫春日的忧郁》是TV版分集动画,它有两个版本,分为06年版和09年版。

其中06年版本有14集,而09年版本有28集,09年版的这28集包括了之前06年已有的14集以及新的14集。

06年版的《凉宫春日的忧郁》一播放就搞了个大新闻,震撼吓退了大批观众,一举被封为「神作」。

 

普通的14集动画一般会按照剧情从第1集到第14集的正常顺序播放: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但06年版的《凉宫春日的忧郁》是按乱序播放的:

11 – 1 – 2 – 7 – 3 – 9 – 8 – 10 – 14 – 4 – 13 – 12 – 5 – 6

 

也就是说06年版《凉宫春日的忧郁》没有交代任何剧情背景,一上来就先播放第11集《朝比奈实玖瑠的冒险 Episode 00》。

而这第11集其实是SOS团为准备学校文化节而自制的微电影,是一部剧中剧,由春日当导演拍的。

整个第11集的画质和音质惨不忍睹,直接回到80年代的水平,毫无观看体验,剧情也无厘头到极点。

 

HW君还记得自己当时在网上下载一整部06年版的《凉宫春日的忧郁》后,点开第一集时简直怀疑人生,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下错片了。

06年版的《凉宫春日的忧郁》之所以要将顺序打乱,京阿尼说是因为凉宫春日拥有随意改变世界的能力,所以造成了时空紊乱,真是苦了一票不明真相的观众。

 

而09年版的《凉宫春日的忧郁》则是按照正常顺序来播放的,但是,京阿尼在09年版的动画里又搞了另外一个大新闻。

09年版《凉宫春日的忧郁》的第12集到第19集,这八集在剧中是众人的暑假结尾,从8月17日到31日的这段时间。

 

09年版动画的神作之处就在于这连续的八集的剧情都是一模一样的,虽然细节之处的服饰、分镜头、背景、音乐会有所不同,画面截然不同但剧情毫无变化。

当时09年版动画是一周一更的,这也就意味着观众在追这部剧的时候要连续看2个月的重复内容。

而导致这样结果的原因是,春日认为暑假就要做暑假的事情,她带着SOS团成员把「暑假必做事项」一项一项完成,但是潜意识里总是觉得缺少了什么,而她又拥有改变世界的能力,于是就让暑假不停重来,直到完成心愿为止。

 

在8月17日到31日的这段时间里,阿虚一直都有奇怪的既视感,超能力者古泉也察觉到了异样,而身为未来人的实玖瑠学姐发现自己失去了穿越时空的能力,大家发现自己被困在了这两个星期里。

而身为外星人制造出来的超越时间的仿生人,万能的长门有希则是所有人里唯一早就知道这一点的,有希保留着所有时间轮回中的记忆。

但是有希一直没有主动开口说这件事,因为外星人给她的任务只是观察春日。

据有希统计,这两个星期已经重复了15532次了,也就是差不多六百年,SOS团的成员都察觉到了异样,只有春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就像玩游戏刷副本一样,这个关卡一直刷不过去,SOS团重复刷了15532次,整整六百多年。

京都动画通过剧情循环的方式想让观众感受到SOS团(尤其是保存着每个循环记忆的长门有希)不断循环暑假的枯燥。

于是从第12集到第19集就重复了整整八集同样的内容,在剧中也被称为「漫无止境的八月」。

不得不说京都动画的目的达到了,记得那时HW君是拿着MP4看的(现在的孩子可能已经不知道什么叫MP4了),每一集都看了,从第12集到19集,连续看了8集一模一样的内容,看完后有种虚脱感。

 

而最后阿虚找到了答案,跳出「漫无止境的八月」这个循环的方法就是在暑假的最后一天大家凑在一起补落下的作业。

春日早在暑假初就把作业写完了,对春日来说从来不觉得做暑假作业是一种负担,所以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和朋友一起写作业的感觉。

八月三十一号,也就是暑假的最后一天,SOS团一起去阿虚家里补作业,而春日和阿虚的妹妹在一旁打游戏。

在春日心满意足完成所有心愿之后,阿虚终于迎来了九月一日开学的早晨。

 

3. 凉宫春日的消失

《凉宫春日的忧郁》很优秀,京阿尼的操作也相当天马行空。

我非常喜欢这部动画,但它对我来说也只是一部优秀的动画,还不到让人热爱的地步。

HW君最喜爱的是其后续的衍生剧场版电影《凉宫春日的消失》。

 

剧场版的《凉宫春日的消失》足够短,只有一部电影的长度,不会让人有动画版28话一集一集地追下来的疲劳感。

但它又足够长,有2小时40分,比许多普通院线电影都要长,再加上前面动画版的铺垫,足够讲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圣诞节前夕,一如既往在阿虚唠唠叨叨的旁白中展开。

为了庆祝圣诞节,春日准备在SOS团活动室里开圣诞派对。

 

第二天阿虚正常去学校上课,一开始没有发现异常,但随着剧情展开,却发现大事不好,春日消失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有凉宫春日这个人,虽然阿虚已经见识过许多灵异事件了,但面对这次异常仍然慌张了起来。

他找到了实玖瑠学姐,但在这个世界里的实玖瑠学姐只是个普通人,不认识阿虚。

古泉一树也消失了,并且是和他的整个班级都消失了。

 

慌张的阿虚跑去SOS社团活动室,发现活动室还在,但门口挂着文学社的牌子。

阿虚推开门,发现长门有希一如既往地坐在那个位置上看书,他激动地上去询问,但事情马上又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在这个世界里,长门有希不是一个有神奇能力的外星人,而只是一个腼腆害羞的普通少女。

为了做区分,我们下面将没有任何能力的普通少女版的有希称为「有希子」。

 

这下阿虚彻底绝望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最后防线的堡垒沦陷,故事自此戛然而止」。

连有希都没办法帮他的话,那就真的游戏结束了。

但经过一番冷静之后,阿虚发现了一个突破口,文学社里有一台电脑。

那台电脑原本不属于文学社,是春日带着实玖瑠学姐从电脑社那边抢过来的。

阿虚查看了那台电脑,但并没有得到什么进展。

 

天色渐晚,阿虚得回家了。

在阿虚离开之前,有希子递给了阿虚一张文学社的入团申请表,她希望阿虚能够加入文学社。

干脆就这样加入文学社,享受这个没有春日的世界好像也不错啊

阿虚这样想。

是啊,这好像就是阿虚曾经梦寐以求的世界。

没有外星人、未来人、超能力者,也没有会说话的猫。

 

但是第二天放学后,阿虚还是习惯性地走向社团活动室,期待喝上实玖瑠学姐的茶,和古泉玩棋牌游戏,听春日胡言乱语。

在社团活动室里,阿虚突然发现书架上放着原来那个世界里初次见面时有希给他的那本书,他慌乱地翻着,从书里掉出来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着,收集到所有「钥匙」,就可以启动紧急逃离程序。

这是万能的外星人长门有希留给他的讯息。

但阿虚并不知道「钥匙」是什么,其实就是要让SOS团所有成员来到这个活动室。

 

天色渐晚,阿虚和有希子一起回家。

傍晚他们一起回家走的那段路,夜色降临,华灯未上,车流的灯光划过他们的脸庞,那段画面真的非常好看。

有希子邀请阿虚去她家里,阿虚应邀了。

有希子说她其实记得阿虚,阿虚曾经帮她在市民图书馆办过借读卡。

当然在原来有凉宫春日的那个世界线里,这个情节的确有发生,但细节部分和阿虚的记忆完全不一样。

 

第三天,阿虚本来已经打算放弃了,但突然从一个朋友口中打听到春日的消息。

原来在这个世界里,春日去了另外一个学校。

于是阿虚果断地逃课,他跟同学说,如果老师问起来,「就说我鼠疫、痢疾、伤寒并发,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

这是电影的一个小高潮,当然了,免不了老套的「日剧跑」。

 

阿虚去那个学校门口蹲点,终于看到了一起放学的春日和古泉。

但春日和古泉都不认识阿虚了。

在绝望中,阿虚向春日说自己就是三年前七夕时帮她在操场上涂鸦的那个「约翰·史密斯」。

春日没有忘记这一点,她也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所以她相信了阿虚的话。

于是记忆就连上了,在这个普通得异常的世界里,阿虚找到了突破口。

 

春日带着阿虚和古泉,顺便抓上实玖瑠学姐一起回到了社团活动室,当然有希子也在。

于是钥匙都凑齐了,有希留下来的程序被触发,阿虚启动了程序。

随后阿虚被传送到三年前的七夕。

 

阿虚记得这个场景,找到了大人版的实玖瑠学姐,实玖瑠学姐和阿虚一起去找这个时间线里的长门有希。

万能的有希在了解了情况之后,给出了阿虚回到正常世界线的方案,将修正程序注入那个导致世界异常的元凶就行。

然后实玖瑠学姐又带着阿虚穿越回三年后的圣诞前,到世界被改变的12月18日晚上。

 

于是最后谜底被揭开了。

造成这个世界改变的元凶是12月18日的长门有希。

作为外星人创造的仿生人,有希在运行了很长时间之后出现了bug,积累了很多错误数据,应该也很累了。

例如在「漫无止境的八月」中众人只记得两个星期,而有希保留了六百年的重复记忆。

在12月18日这一天,有希利用了春日的力量,创造出了一个没有外星人、未来人、超能力者的世界,一个凉宫春日是普通人的世界。

万能的有希变成了平凡普通的有希子,一个害羞腼腆的文学少女。

但她仍然把选择权留给了阿虚,现在阿虚只要注入修正程序,世界就会恢复原样。

 

而阿虚最后也的确做到了,世界线重新恢复原样。

阿虚最终拒绝了那个普通的世界,自己选择了这个和春日一起瞎折腾又热闹的世界。

SOS社团活动室飘出了火锅的味道,阿虚对自己说:

这份满足感究竟从何而来,明明麻烦还在等着我

 

4. 圣诞的独特记忆

我非常喜欢《凉宫春日的消失》这部动画电影。

每年圣诞节的时候,我都会自己一个人重温一遍。

TV版动画颜色温暖饱和,而剧场版颜色偏冷偏灰,十分有冬天的味道。

在寒冷的冬天里,裹得严严实实的,看着同样发生在冬天里的故事,就好像自己也参与其中一样。

当然,这也是HW君个人的看法,这是属于我自己的保留节目,其他人多半难以理解。

 

长门有希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角色,有希总是那个最后救场的人,像哆啦a梦一样的角色,被阿虚称为「长门大明神」。

阿虚多次遭遇生命危险,也都是有希救回来的。

这部动画电影的名字是《凉宫春日的消失》,女主角却是长门有希。

但阿虚至始至终都没有叫过有希的名字,一直只叫她的姓「长门」,还拒绝了有希子的入社邀请。

 

电影最后,阿虚回到正常世界,在天台和有希有一段对话。

阿虚抬头说,「雪/有希(yuki)」。

「有希」这个名字的日文发音也是「yuki」,我们以为阿虚在叫有希。

但阿虚并不是在叫有希,阿虚只会叫她「长门」,阿虚说的是天上飘落的「雪」。

 

这段剧情非常克制,但也非常虐人。

毕竟凉宫春日才是主线,而长门有希只是支线而已。

剧中的所有感情线索都藏着,秘而不宣,有着独特但饱满的东方式含蓄。

雪花缓缓落下,背景音乐响起,所有情感都消融在冬夜里。

神前暁 – ジムノペディ 第1番.mp3

 

我并没有办法准确地表达这种感觉。

提笔的时候,发现其实凉宫春日的这个故事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东西。

它是一部优秀的动画,但剧情说出来之后也不过如此。

当我把它拆解开之后,我发现那些情绪都是个人的,都是属于我自己的独家记忆,没有办法将其传达给你。

所以我也没有办法怎么样去挖掘这部电影的深度还是亮点,那样显得用力过度。

有许多关于这部动画的,属于我自己的独家记忆,那些记忆构成了我喜欢这部动画的因素。

于是我又想到了庄周梦蝶、子非鱼、波普第二世界。

 

对我来说,因为这部动画,「圣诞节」这个概念和「凉宫春日的消失」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联结。

于是,我对圣诞节的所有想象最初都来自这里,对圣诞节的所有期待也来自这里。

 

5. 后记

2019年7月18上午10点半左右,京都动画位于日本京都市伏见区的工作室被一个反社会疯子蓄意纵火,造成35人死亡,第一工作室被完全烧毁。

这次纵火导致优秀的动画人牺牲,无数珍贵的原画稿毁于一旦,令人十分悲痛,网络上称其为日本动画史上最黑暗的一天,一点都不为过。

我对于京都动画一直是十分有感情的,有许多非常喜欢的动画便是出自于京阿尼之手,《凉宫春日的消失》便是之一。

 

HW君其实也是一个很沉迷ACG的阿宅。

原本这篇文章可能会在某一年的圣诞节的时候发表,或者永远都不会写出来,只是作为我的独特记忆。

这次京都动画事件让我回忆起了许多事情,便顺手写下了。

以后会尝试这种类型的文章。

(本章节完)

 

By HW君 @ 2019-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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