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理论能够「解释」任何的疑问,那它通常不具有很强的说服力。
就像一张万能膏药,无论什么疑难杂症,尽管往上一糊,简单粗暴地得出无用的解释。
而科学理论则是要避免这样简单粗暴的论断。
冷战时期,两大超级阵营对立,苏联扛起「民主」的大旗,美国则打出「自由」的招牌,互相对抗。
我们要清楚美国像今日这样在全球宣传「自由与民主」的普世价值,其实才不过二十多年;在冷战时期,「民主」的大旗是在苏联手中的。
其实很好理解,民主的最极端形式,就是共产。
后来苏联解体了,美国才接手过来民主的大旗。
我还依稀记得高中历史课本的那些细节。
课本上大概说,1949年新中国成立,标志着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结束了半封建半资本主义制度,进入了社会主义过渡时期。
1950年-1952年进行土地改革,同时也在这短时间里打了一场朝鲜战争。
比特币创始人中本聪在创世区块里留下了一句永不可修改的话。
当时正是英国的财政大臣达林被迫考虑第二次出手缓解银行危机的时刻。
想要理解「比特币」和「区块链」,理解中本聪做这一系列事情的动机,以及正确评价「区块链」,一定要知道指导中本聪行为背后的思想——新自由主义。
所有个人都拥有自由意志。
以自由意志为分界线,包含自由意志参与的判断称为「价值判断」,不包含自由意志的判断称为「事实判断」。
价值判断产生价值命题。
事实判断产生事实命题。
当我们提及一些日常生活中已经司空见惯的「概念」时,是否有仔细思考过自己对这些概念存在着误解。
「自由」便是这样的一个常常被人误解的概念,人们总是将其与「自由意志」混为一谈。
但实际上,它们是非常不同的两种概念。
一艘名为特修斯的船,因为它能够不间断地被维修和替换部件,所以可以在海上航行好几百年。
例如只要一块木板腐烂了,它就会被替换掉……直到船上的所有部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
那么问题便是,最终产生的这艘船,是否还是原来的那艘特修斯之船?还是一艘完全不同的船?
从同一个祖先演化而来的不同物种,会属于同一个「属」,例如狮子、老虎和豹,虽然是不同物种,但都是「豹属」。
许多属还能再归类为同一「科」,例如狮子、猎豹和家猫都属于「猫科」。同一科的所有成员,都能追溯到某个最早的祖先,例如所有的猫科动物,不管是家里喵喵叫的小猫或者是草原上吼声震天的狮子,都是来自于大约2500万年前的某头祖先。
大自然里有一种掘地蜂,行为非常独特。
雌蜂为了产卵和孵化后代,会做很多精细的事情。
首先,她会挖一个洞穴。然后,飞出去寻找一只蟋蟀。当她找到合适的蟋蟀,就会刺入蟋蟀的躯体,将蟋蟀麻痹,不杀死它。她把蟋蟀带回洞穴,放在洞穴口。随后她进入洞穴,检查一切确保安全。
大卫·休谟(David Hume)早在18世纪就指出,我们无法从经验中归纳出知识。
例如人类看到观察到天鹅都是白色的,于是归纳总结出「所有天鹅都是白色的」这样的命题,这一命题在很长时间内都是「真理」,直到有一天人类踏上了澳洲大陆,看到了飞舞的黑色天鹅。
在休谟的那个年代,牛顿已经成为传奇,科学也已经崭露头角,但休谟却给了世人狠狠的一巴掌。